- Mar 24 Mon 2014 2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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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政
- Jul 04 Thu 2013 00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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播田

界紃
銚秧仔 (借用-穀東俱樂部插秧祭 个相片)
會記細漢彼時,寒天攏是足寒,著算是開正了嘛抑寒sih-sih。下冬天秧仔上驚半眠落霜,秧仔會凍傷焦死去,暗頭仔看天氣毋就勢,阮阿爸道破(phòa)水落去淹,我看水攏淹過秧仔尾,問阿爸講按呢秧仔敢未淹死去?阮阿爸干焦講『憨囝,秧仔毋驚水,淹未死啦』。
抵過新正年頭,紡好个水田攏是人影,上會記彼工有夠寒,田水像冰仔水真嚴,脫赤跤踩(lop)落田塗,喙著緊哺豆仔。秧仔是囥佇秧船仔內,用倒退攄來播。田水留一屑仔爾爾,一來較好播,二來才看會著紃,較未播kah東倒西歪。
阿姊佮我个工課,是專門銚秧仔。秧仔陵一股一股,用秧銚將秧仔銚起來,看起來誠簡單,事實是有撇步。秧銚是一種像煎匙个鐵銚,若出力銚傷深,秧仔夾( kiap)傷濟塗會無好播,若是銚傷淺,秧仔根會割斷去,秧仔會失氣黃酸,誠十工後著復重貼。等秧篩仔內疊滇,道用扁擔擔去田岸頂囥,in才將篩仔囥落去秧船,若播若倒退,反光个水面,無諾久著變青翠,相放伴个好厝邊,講一寡大人个見肖笑話,煞未記跤胴予水嚴kah反烏去。
若講著播田割稻仔上歡喜个事誌,著是半晝仔有點心通食。佇彼个時代,作穡人比較著較散赤,三頓無啥油臊,做粗重个穡真緊枵,有點心通止飢,免講嘛歡喜。上捷煮鹹糜、豆仔糜,豬肉用水sa̍h熟醞豆油膏,菜脯米煎卵,鹹帶魚...,若是熱天會加一項米篩目。雖然簡單詮予人食,逐家嘛未嫌無鮮臊,顛倒食飽復較拼勢。青色个秧仔葉逮風搖,幾分地个水田換新衫,等待天工伯湊相共,向望有好收成,遮是播田人上簡單个願望。
- Jan 09 Wed 2013 02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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拾(khioh)寶
- Dec 21 Fri 2012 23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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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籠---入選海翁台語文學第132期月刊(現代詩)
- Nov 02 Fri 2012 00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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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家來學讀寫咱的台語文
- Oct 02 Tue 2012 22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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鋸竹管破爿做竹刀--剝文旦柚
- Jul 23 Mon 2012 20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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逮拜(tòe-pài )
- Apr 22 Sun 2012 00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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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支跤凸規台灣--陳立山醫師台語演講第一名
<修訂版>
鄉親啊!你敢有愛台灣否?主持人,各位會友,以下我所講的四項代誌,你若是攏毋捌做過,你就不如我愛台灣。啊擔是叨四件代誌這呢偉大?第一是鐵馬遊台灣,第二是泅水過日月潭,第三來登懸爬玉山,第四是用河洛話來~演~說。(多謝各位!) 今仔日看我的打扮嘛知影,我是欲來佮大家講一寡我騎鐵馬的經驗。
差不多三年前,我辭掉做了 12 年的工課,佇猶袂揣著新頭路進前,我決定欲去完成我自細漢的一個夢想----騎鐵馬踅台灣一輾。我的朋友聽講我欲去環島,攏嘛佮我揬臭(國語:吐槽),怹說:「騎鐵馬呢?彼是少年人佇咧做的代誌!你莫三斤貓想欲咬四斤鳥鼠好否?彼足悿(國語:累)、足艱苦佮危險,莫去較袂出代誌啦!」,我才無咧佮信篤咧,我對怹說:驚驚袂得等啦,無試過按怎知影會成袂成?所以我就去報名參加一個專門抴人騎鐵馬環島的團體,出發的時間是 2005 年七月份,天氣當燒熱!我的運氣毋知是甚好還是甚歹,除了我佮另外一個阿水伯以外,參加的攏是一寡高中生、大學生,這個阿水伯大我三十歲,兩年前捌參加過一擺,毋擱伊佇咧騎南迴公路的時陣摔斷一隻跤,伊轉去休睏半年,鍛鍊一年,重新擱再來,我看這個範勢,想說,害矣!連這個老歲仔我恐驚嘛拼袂過,這幾工我一定攏吊車尾!欲出發的彼個早起時,彼的少年仔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我佮阿水伯講:阿叔、阿伯加油喔!千萬毋通勉強啊!然後怹就~咻~像一陣風衝對頭前去囉,偆(國語:剩)我佮阿水伯兩個人佇後壁慢慢啊凸,我向阿水伯講:「阿伯啊!雖然我這兩個月嘛有練過,毋擱我猶原真煩惱是毋是會當完成這擺的環島」,阿水伯老神在在佮我講:「安啦!咱騎鐵馬環島比的是長期的耐力,不是一時的氣力,等一下你就知影囉。」果然,當咱騎到桃園龜山那段連續13公里爬崎的時陣,彼的少年仔就開始哀爸叫母,十個有九個落車用搡(國語:推)的,毋擱咱兩人就是堅持毋落車、毋搡車;「毋管路面有多崎,只看眼前七尺闊」;橫直就是佮嘴齒根咬予緊,實實仔騎、寬寬仔騎,欸!竟然嘛騎到前幾名,所以我開始有了一寡信心,想欲佮這的猴死囝仔拼看覓。
人說:「行棋有棋步,宰豬有刀路」,騎鐵馬想欲拼頭前,實步以外嘛愛知影變步;咱攏知影世間路起起落落,有落崎當然就有爬崎,普通人騎鐵馬爬崎時攏是踏佮怦怦喘,落崎時當然愛放輕鬆,予車自己嚕落去,抑無頭拄仔拼佮流凊汗…毋就攏了去矣?你的想法干若到這,想欲贏人就較拼,咱愛會曉顛倒頭想-逆向思考,佇別人歇喘吐大氣的時陣,加倍打拼,等怹發現你對邊仔衝過去的時候,欲逐你嘛已經袂赴囉。萬不一咱若是抵到同款程度的對手欲按怎樣?這個時陣就要比啥人的藏步較厲害囉。藏步就是你的祕密武器,平常時就要偷偷仔準備好勢,佇要緊的時陣,生死的關頭,才會當提出來用。我的祕密武器就是-----國產的噴射引擎,保證予你走較緊,擔你嘛好啊!鐵馬抑無食汽油,叨位來的噴射引擎?我聽你咧歕雞胿!是啦,我的鐵馬是無食汽油,毋過真歹勢,鐵馬的主人有食~番薯~啦,其實,我佮這個蕃薯當做是一種心理武器,逐工騎車進前佮伊食兩條,當你騎了真痛苦,感覺有需要的時陣,就勇敢將伊放出來(~音效~)伊會當予你心內感覺:我有較緊!袂歹!擱予伊催落去(~音效~)嗯!抵才想欲放棄的彼個想法嘛親像放出去囉!橫直佇真艱苦的時陣,咱就是愛想辦法予自己感覺較好過,有當時你的尻川後如果抵好有人佮你綴著著,伊嘛是一種真有效的化學武器(~音效~),我就會當趁怹將鼻仔掩著的時陣,擱拼對頭前去,所以,佇這擺環島的前五工,我若不是騎第一個,就是騎第二個。
為什麼只有前五工騎在頭前?第六工以後發生了什麼代誌咧?敢講是有其他擱較陰險的藏步出現囉?毋是!是佇第五工的暗時,阿水伯問了我一個問題:「阿山哥啊!昨日咱騎在枋寮海邊仔日頭要落山的時陣,赫呢水的風景你敢有看到?啊猶擱有今仔日早起時咱佇咧拼南迴公路的時陣,有一欉足水的相思樹仔你敢有看到?」「阿伯啊!歹勢呢,我攏顧咧拼車,沒看到彼的風景」「啥!彼毋就足可惜矣!」是啊!我一直顧咧拼頭前到底有什麼意義咧?這敢是我來環島的唯一目的?按呢敢袂甚過無聊?甚過打損?所以對第六工開始,我就袂擱佮別人較車(國語:尬車),我綴佇阿水伯邊仔慢慢仔騎,不時嘛停落來翕相(國語:拍照)看花草,欣賞正港台灣的水,尤其是蘇花公路彼一段,左邊是青色的山嶺,正邊是藍色的海岸,深崁(國語:懸崖)就在輾仔邊三尺外,一個無細膩,保證你隨跋落去太平洋底,真正是水到予你叫毋敢。







